“二弟你怎么来了?”这几日他忙着处理家事,庄上的各式公务都先交给了凌知秋,不知怎地,今日倒是有空闲过来。

    那凌知秋还不知道尤怜熙的事儿,只因近日临安独孤氏来了封密函故忙过来交于自己大哥。虽然他们一家是皇商但更多的却是仰仗权臣独孤一族,眉头微皱地看着那信件,凌肃好半天才将信件拿给二人看,“信上说安宁公主同自己的舅舅一起出游没多久竟失了下落让咱们想法子调动暗访他俩身在何处。”

    二人闻言只点点头,一旁的凌逸轩却是yu言又止地瞧着自己的爹。

    凌肃自然看出他的心思,只扶额道“你的亲事暂且不提,我也没心力催你了,只随你去吧。”一想到自己当年做主给大儿子娶的媳妇,还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他就头痛。

    听了父亲的话,凌逸轩忽觉松了口气,又推了推凌知秋的胳膊道,“爹,二叔还有件小事找您。”

    还没等凌肃发问,凌知秋便说道:“我那两个小丫头年纪小又不受管教,儿子年纪又b她俩大许多怕管教她们又费时间,我想请侄媳妇白日里到我那儿教我那两个丫头,一来可以帮我教导教导,二来嘛,我看逸轩从小跟在侄媳妇身边学的不错……”

    “这个主意好,且让她修养两日,便让她过去。”也不等凌知秋把话说完凌肃忙答应下来,如此也好寻个由头让她出去散散心。凌大老爷一想到儿媳妇那娇媚的模样,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三日后

    “小姐啊,你这几日从早到晚都不知道愣了多少回了,赶忙把早饭吃了吧,待会儿还要去西府那儿。”自那日从祠堂回来,小姐一直魂不守舍地只常常m0着快从未见过的玉佩发呆,仿佛中邪了一般,不禁让她看着揪心,好在二老爷邀她去西府教两位小姐,估m0有事做便不这么发愣了吧。

    “哦嗯。”慌忙将玉佩收进梳妆盒里,尤怜熙只虚应着,吃了两三口便吩咐备轿出门了。这几日她是一点胃口也没有,睁眼闭眼都是那块玉佩已经渐渐清晰的记忆,那夜和她JiAoHe的确是大老爷,而自己也实在放浪不堪……为这事自己什么也吃不下,只对着玉佩发呆,旁人也看不透自以为她是怀孕了,都私下议论,只佩儿几个贴身丫鬟为她这古怪模样发愁。

    原本以为到了西府能见到凌知秋,管事的直接引了她去凌欢凌欣这对双生姐妹处,强颜欢笑地教了她俩读几段三字经不觉已到了晌午,N娘便领着这两个七岁多的孩子去用膳,自己则被带到了西府的海棠苑。

    “怜少NN,这儿是老爷吩咐清扫出来让你午休的地儿,地方虽小了些,院里的各sE海棠却齐全,老爷又吩咐了若是少NN愿意,您也可以在这儿过夜。”

    “有劳了。”随手赏了带着自己的管事婆子一些银钱,尤怜熙只同环儿一齐进去略看了一通,待把一些随身带来的书放好,午膳也齐备了,怕环儿伺候了半日累着她只让她拿了些桌上的饭菜到隔壁房里吃去,自己则对着一桌丰盛的佳肴又发愣了。

    只喝了口汤便觉着食不下咽,尤怜熙不禁叹了一声,却不想那凌知秋何时来的,只大咧咧地坐在自己一边拍了拍自己肩膀。

    “怜儿,你这是怎么了?”早上把庄上的事忙完,又吩咐了儿子一些琐碎事,凌知秋连午膳也顾不得吃便回来了,没想到一进来却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正发愁,不禁有些着急。“可是那两丫头不乖气着你了?”说着又握紧她的手儿发现她似乎瘦了些。

    “没,没……”有些慌地夹了一小口米饭,尤怜熙忙否认,眼神却不敢看他。怕一见到他的脸又想起大老爷……

    见侄媳妇不愿多说,凌知秋也不问,只r0u着自己的肚子说:“怜儿,你二老爷我着急忙慌地来找你,还没用膳呢。”说着又伸手捏了捏她那仿佛吹弹可破的脸蛋,笑了笑。

    “那,那让丫鬟拿多一副碗筷来。”听见凌知秋说他饿了,怜熙忙说着。

    “不用,你喂我就好。”说着一把将侄媳妇抱到了自己怀里。“你先喂我喝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