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皇帝的暴行,三位女郎倒吸一口凉气,满目猩红摄人心神。短暂的惊悚后,心里反而生出浓烈的报复快.意。

    最欣慰的当属明山。

    她与聂祥的感情早就消磨在无数个日夜中,如今对他一丝怜惜都没有。而幺弟能亲自维护她这个长姐,委实让她感动到热眶盈泪。

    “皇家人,容不得你轻贱!”温景裕还觉不过瘾,拔出匕首,刀锋向下两寸,硬生生割断了聂祥的手筋。

    男人刺耳的哀嚎盘旋在公主府上空,弥久不散。

    巡守的侍卫们听到声音闯进院中,看到眼前的一幕,本能想去维护主子,齐刷刷拔刀相向。

    明山戾喝:“放肆!胆敢冲撞圣驾!”

    长公主发话后,诸侍卫这才反应过来,那凶神恶煞的少年郎竟是当今圣上,立时收了刀,乌泱泱跪倒一片,俱是垂目不敢言。

    念着女郎在此,温景裕手头还是留了几分情面,拎起聂祥的衣角将匕首擦拭干净,收入鞘中,适才起身取出帕子,拂去手上湿黏的猩红。

    聂祥直接疼懵了,额头上溢出豆大的冷汗,两只血手不知该捂哪只,颤着病白的嘴唇道:“陛下饶命……臣不敢了……”

    “你死不了,朕可这么好心。”温景裕将污秽的帕子扔在他脸上,漫不经心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控制这公主府,那朕就把这个府邸赐给你了。无朕旨意,终身不得出。以后你就每日在此跪着忏悔,从卯时跪到亥时,风雨无阻,少一息都不成。作恶的两只手也要日日挨满十刀,少一刀更不成。”

    聂祥愣了,这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顾不得疼痛,惶然爬起来咚咚磕了两个头,还没来得及求饶,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明艳的阳光下,男人狼狈的样子有些触目惊心。温景裕厌恶的剜了一眼,复又看向跪地的侍卫,凉声道:“你们这群瞎眼狗,还不把人抬下去医治?以后看好你们的主子,若是让人轻而易举的死了,你们也得跟着陪葬。”

    侍卫抖如筛糠,忙不迭道“是”。几个打头的弓腰行至聂祥身边,一边一个将人直接驾走,血自他腕子流出,滴滴答答留下一道蜿蜒逶迤的血.迹。

    对于蛮横的暴行来说,以暴易暴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温景裕睨着三个受伤的女郎,头脑一阵翁鸣。尤其看到唐蓉和明山,委实又急又气,指着二人道:“你们俩,都瞎着眼找男人吗!”

    “还有你!”他指头转向受伤最狠的上官燕,“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往外漏,不嫌丢人?一个个的,成何体统!”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三人抱在一起不敢多言。